郁彼北离子

光明

明楼曾是个养尊处优的阔少爷,满载着家人的理想,独自前往异国他乡。当然,法国绝不是与世隔绝的地方,来自中国的战事不断传来,这令他忧虑彷徨。明楼只有一块心病,那便是,金瓯缺,月未圆,山河碎,心不安。

他曾是明家人所期盼的纯粹的学者。他才华横溢,属于他的课上座无虚席,甚至连学校老师也挤进来听。他知道自己所具有的文学价值,他应该在书斋和讲堂去绽放他的光彩。然而,帝国的炮火深入他的故土,他的家乡、他的同胞深陷水火之中,他振臂高呼,纵深于烈焰,照亮这个社会的光明之路。

伪政府中的尔虞我诈,与徘徊于三方的多重身份压在明楼的肩上。每天上演的伪装令他时刻警惕,而唯一幸运的是,他并不需要独自咀嚼这份难以言说的寂寞。还好有一个人,与他共同度过这段难熬的时光。

他至亲至爱的阿诚,曾与他携手漫步在香榭丽舍大道,品尝着塞纳河畔香浓的咖啡;也曾同样与他经历过军校的严苛考核,牢牢铭记着作为军人应遵守的条条框框;他们都加入了军统,也同样可以代表延安,他们一起回到上海,默契地向日本人和76号表演着一出又一出扣人心弦的好戏。

他们的闲暇时光太少,明楼吊着嗓子唱戏的画面再难出现,阿诚拿着画笔描绘家园的时刻也不再平常。那些浪漫情调逐渐消失在紧张和焦灼的情报战场之中,他们如两个钉子,牢牢地锲在上海的土地上,坚韧不拔。

阿诚认真的眼神牢牢印在明楼的脑海,那一句“爱国不是工作,是信仰。”每每听之,总令明楼湿了眼眶。同样的,明楼铿锵的话语也一样振奋着阿诚那颗红色的心。他说:“我爱这座城市,我明楼生于斯,长于斯,将来也要埋于此。”

每当太阳落山,象征任务完成的电报声嘀嘀响起,明楼和明诚便会打开香槟庆祝。软塞清脆的弹出酒瓶,两个高脚杯相互碰撞,卸下伪装,那是他们最为真实的幸福。

他们是那么相互依赖着彼此,正如两条相互缠绕的麻绳,不曾有一丝缝隙。当战争的钟声敲响,当硝烟的味道蔓延,他们并肩携手,向往常一样,为着故土拼搏奋斗。

他们的愿望只有一个,那便是:
山河犹在,国泰民安。

蟹黄拌饭:

最近实在是没条件写文,就分享点我觉得可爱的东西吧。

应该有朋友看过德普在上海迪士尼签名的图,其实他一直都是这样的,疯狂签名停不下来,Jerry就负责各种抱走他。

88年25岁的德普上一个节目说过关于签名这件事:

我努力让每个人都得到签名,因为我不想伤害任何人的感情或让他们觉得我很赶时间,但这真挺难的因为他们不停地说请签这里,请签这里,但保全又在拉着催着我该走了。

(最后一张图片是年轻的德普)


虽然杰克小麻雀小麻雀的叫着,但我觉得他有的时候还挺像猫的。

尤其是被掐起来抱走的时候。

不知道大家看加5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,杰克抢银行被甩出去那一段,摔在楼梯上,有一声很明显的猫叫。

awwwwe,不得了。

qwq 可爱。

其实我很想写文的。难受,不过,吃不到的麻雀才是好麻雀。骗人

比起两个剧的男一,我更喜欢这二位。他们更符合民国时代的作风,做事沉稳,处事谨慎,待人圆滑。细细比较也是性格鲜明。明楼基本上是先抬头后抬眼皮,先翘二郎腿后说话,派头做的很足,再加上醇厚的嗓音,满满的贵族帝王范儿。而崔中石则是眼镜敛去大部分锋芒,谦逊风雅,文质彬彬,时而吴侬软语,时而轻缓标准的普通话,君子之交淡如水,十足的南方文人气派。

场面人就爱搞大篇幅,虽然内容挺普通的,但看着就如同银河落九天,很是可以。以后再也不这么浮夸了,今夜势必要开夜车了

同学的平行笔,借来玩了一下,有趣

【康沈】庸人何必自扰


东瀛人的侵略速度及其凶猛,如蝗虫般侵蚀了整个天津城。多少无辜百姓,眼睁睁目睹自己的亲人被日军无来由的杀戮夺去性命。他们在死亡线上挣扎,在幸存之余为同伴扼腕。
康明逊则是超脱于租借地存在的热血青年。他痛斥汉奸,愤恨鬼子;他恨不能将那些拿着枪、戴着两撇胡子的滑稽日本人抽筋拔骨。
这一天对他来说意义非凡。他和同窗的兄弟偷偷摸摸搞来了几把老旧的手枪。他握着枪,按捺不住内心的激昂。路过一个日本巡逻队,他的手就不听使唤摸住自己的枪,打算直接团灭掉。
内心满怀着大干一场的希望,他走回家,正巧不巧看到了沈西林的车子缓缓驶入门口。司机下车为后座恭恭敬敬开门,他优雅地走下车,轻轻点头,手提包被人拿去,自己拄着雨伞,缓缓走入房门。这时,不知哪里来的百姓扔进几片烂菜叶,高声叫嚷:“打倒沈西林!打倒狗汉奸!”紧接着更多的人加入这场声讨:“沈西林!狗汉奸!”
康明逊停下脚步静静躲在树后。他看见沈西林昂着头,目光下视那些扔菜的人,默不作声。他总是少言寡语,说也奇怪,他说话时总散发着平淡沉稳的气质,尽管内容总是令康明逊发作,但仍被压得不敢作声。这样也好,不说话也不会把人气得七窍生烟。
然而正是他的无动于衷使得群众更加变本加厉,扔番茄、扔石头,原本干净整洁的白西服被扔得五彩缤纷。终于有人出来解围,定睛一看,竟是康明逊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冲动,一瞬就走过去张开双臂挡在沈西林的前面,身高的优势使得自己几乎能将沈西林的整个身形完全挡在身后。接下来说的几个字也不假思索,掷地有声:“沈先生不是汉奸!”
群众们终究是善良的,几番奚落过后,放下手里的杂物就地解散。康明逊扶着沈西林迈进家门,内心无比的沉重。
“谢谢你。”沈西林说,他一边除去衣衫,一边无奈微笑,“这套衣服要扔掉了。”康明逊不作声,他本该把自己锁在屋里摆弄自己的手枪的,但是现在早已没了兴致。
浴室内流水声声入耳,淅淅沥沥,如有素手挑琴,却百转千回不见一个人影,只有那清冷的音符,溅至人的心底,和着万般难叙的心情,凝成透明的凄清。平日里,康明逊素来对沈西林的种种作风不满,不满他做作浮华的一举一动,但是今日却不忍任何人破坏他的优雅。他不相信沈西林是汉奸,尽管他看见沈西林每日在酒会里穿梭,接触的都是粗俗恶心的日本军官,他仍旧不愿相信这样一个自傲的人会屈服于日本人的淫威之下。
  很快,水声停息,浴室门开了,一阵雾气过后,沈西林穿着浴衣走出来,头发湿漉漉搭在鬓角,脸色因热水而微微泛红。他没有戴眼镜,目光里有着平常所寻不见的温和。就是这个时刻,康明逊同他对视了三秒,心中立即产生巨大的震荡。
“还没回屋?”他勾起嘴角。
“嗯,我在想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他饶有兴趣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不是……”
“我说我不是,你相信吗?”他笑了,眼里的温和再也寻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惯有的轻蔑。
康明逊没再回答,拿起书包回房。关门的一刹那,他如同卸了气的皮球,望着天花板半晌,于是掀起被子便匆匆睡去,没再搭理手枪的事情。

庸人何必自扰

2
很快,康明逊在天津沈西林的家中安定好,并恢复学业。同在屋檐下生活,康明逊更加了解了沈西林的生活习性。这个人喜静,平日里话不多,但是眼神极为凌厉。他待人谦和,偶尔来康明逊的房间关照他的学业,一来二去,便成为了康明逊的良师益友。
康明逊不止一次地问过:“沈先生,您的实事见解极其独到,为何不参与政事?”
“我不过一个俗人,就喜欢胭脂俗粉金钱奢靡罢了,哪里谈得上什么政治。”

民国二十六年七月七日,日军一声炮响,噩梦般打破了华北的暂时安宁。这是日本帝国主义全面侵华的开始,也是中华民族全面抗战的起点。在民族危亡、全民抗战之际,在硝烟弥漫的抗日烽火中,文学担负起唤起民众、实现民族救亡的使命,那些热血爱国的青年人们掀起了以救亡图存为主题的文学浪潮。
康明逊便是其中的先进分子。他时常通宵着笔,以思想唤醒麻木的读者,爱国情怀力透纸背。他参与一次又一次游行活动及募捐活动,平日里放学做好的木工雕刻转眼就卖出去,得来的钱一分不差的捐给浴血奋战的战士们。他挂念自己的家乡上海,亦担忧不远处正在危急之中的北平。
然而,最令人扼腕的消息传来——日军的铁骑风驰电掣踏入天津卫的要塞,同年30日,天津沦陷。大片大片的倭寇踱进天津卫,“军旗祭”的仪式萧肃凄凉。
康明逊哭红双眼,拖着沉重的步伐归家。将书包扔在地上的那一刻,看到了租界中的男男女女灯红酒绿,仿佛世界的另一端,歌舞升平,繁华依旧。他忽然想起那句“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。”
习惯性地往喜乐门里张望,不无意外地,他再次看见了沈西林。沈西林戴着一副眼镜,没再跳舞,而是端坐着吸烟,烟雾缭绕,轻烟袅袅。里面的歌声悦耳却脂粉味浓厚,小姐太太们的旗袍与貂皮里若隐若现的是钞票,笑声、歌声、琴声交织入耳,给这一片本就浮华的地方更平添了一种庸人自扰的意味。
康明逊走进门,只手拉住沈西林,他第一次直呼其名:“沈西林,外面是长枪短炮的攻击声,路上是饥寒交迫的百姓们,你居然还可以在这样危机的时刻来到这种地方逍遥自在!”沈西林掐了烟,眉毛皱作一团,他顿了顿,思量片刻,将一杯红酒递与康明逊。康明逊接过酒,狠狠摔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碎片噼里啪啦掉落一地,红酒的汁液粘连在玻璃渣上,泛着骇人的光芒。
沈西林摇摇头,掐灭了烟,起身离开。走之前,擦了擦他白净的裤脚。



*写成这样康明逊已经和长恨歌没有什么关系了…想写民国风结果过了有点像历史教科书画风,之后肯定着补回来

【康沈】



康明逊留洋归来,身着西装,头戴礼帽,既有西学之风度,又不失东方之涵雅。自小便是人中俊杰,内心踌躇满志,一心为国。也正是这般,康家老爷临走前才会安然垂眼,只说一句:“我康家有望了。”
十八岁的年纪,要撑起整个康家的产业未免令他措手不及。他本不想投奔天津卫那边的后援,可愈发严重的问题使得康家的产业日益衰落,加之自身的健康出现了严重的问题。他不得已去请教了父亲推荐的人。
那是他第一次遇见沈西林。他记得他找遍了东华洋行也寻不见那人踪影,服务生指引他来到了一片灯红酒绿之地。用数百个小灯泡连衔的招牌散发着奢靡之气——喜乐门。 初次踏上祖国的舞厅,充满着好奇心和缺乏经验的不自然。康明逊猫着腰,一只手搭在小姐的耳边轻声问:“沈先生在吗?”姑娘闻听此言,职业性的微笑瞬间消去,像舞池中央一指,便离开了。
只见舞池中,那人正在音乐里起舞。着一袭白色西服套装,丰神俊朗,长身玉立,宛如玉树临风 。飘逸出尘,潇洒绝伦,面若秋月,儒雅斯文,举手投足间,风流无限。康明逊直觉中认定了,这个人一定是沈西林。他便在墙边靠着,悄声等沈先生舞毕。原想在这个空当看看东方的舞厅是否和西洋人的一样,也想欣赏东方自己祖国的姑娘,然而一切都已泡了汤——康明逊的目光再难从那沈先生身上移开。都因为那沈先生,他有一双独特的眼睛,那双摄人心魂的目光。
“你就是康明逊吧?”那人示意女孩们离开,径直走向墙边的他,站定,拿了一杯红酒递过去,“对你父亲的事,沈某表示分外惋惜。”“多谢先生惦念。”康明逊拒绝了那杯酒,十八岁,对酒精还保有抗拒心理。“在下沈西林,康老爷子待我恩重如山,若你有事相求,沈某一定鼎力相助。”对方摘下皮手套,伸出手。康明逊随即与他握手,皮肤有些粗糙,薄薄的茧,不像一个大商人的手,但是格外的洁净无尘。“有劳沈先生了。”


不知道后续该怎么写了,但我真的好喜欢康沈

后会无期
郝义x耿浩
【以郝义为第一人称】
在梦里,人们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,“你别难过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假作善意的拍拍我的肩膀,就好像我做了什么罪不可涉的事情,连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一样。

莫名其妙。

无数次从这些人的话语中惊醒,浑身的汗渍,急促的呼吸。我偏过头,手自然地伸向耿浩软软的短发,一阵轻松。旁边的人阖着眼,两只手微微攥着拳头,似乎在他的梦中正在和一个假想敌作斗争。他的肩头是一只可爱的兔子,那是他的幸运兔,按他的话说,我不在的时候,这个兔子会陪他。傻瓜,我怎么会不陪他。

我再次安心的睡去,于是那些烦人的朋友再次浮现脑海,清晰又真实。我梦到我一个人去外地玩,开着车一路往漂亮风景里逛,偶尔看到一个邮局就兴高采烈的跑去。想着给耿浩送张明信片,他在单位工作时候一定想我了。忽然忘了他的公司地址,给他打电话,却得到了“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”的回复。

我急了,给他的朋友打电话,打通后就破口大骂:“孙子!耿浩呢!他没话费了怎么不跟我说!你是不是又不让他打电话!让他说话!”对方沉默了好久,继而又重复着那句:“郝义,你醒醒吧。我知道你难过,但那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妈的。”我挂了电话。耿浩的狐朋狗友都他妈是孙子。

我继续上路,汽车行驶到洱海边忽然出故障了。这时远远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,是个弹着吉他的小伙子,听来舒服,便也不急着修车。那时候,耿浩也是这样一个随性的文艺青年。因为不开心的情绪,拉着我一路向西去大理游山玩水。他只拿了一把吉他,而我则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跟在后面。他看到洱海,看到没过了树根的清澈湖水,坐在岸边就弹唱起来。“也许爱情就在洱海边等着,也许故事正在发生着…”他的声音和男孩渐渐重合,眼眶湿呼呼的。我也是一惊,不知道为什么会不住的流泪。

这时候忽然醒了,才发觉已经日上三竿。耿浩穿着围裙在厨房炊烟袅袅。我笑了,从背后抱住他,俯下身舔舐他的耳垂。他的眼睛眯着,踮起脚轻轻吻在我的脸上。“懒死了你,都要吃中午饭了。”他背过身去拿着铲子煎鸡蛋。我拿起一片生鱼片,沾了点醋咬在嘴里,然后坏心的堵在他的唇上。他挣扎不成,还是一口一口咬掉,最终缴械投降,倒在我的怀里深吻。

“郝义,你最近总是困……总是在睡觉……”他的声音逐渐飘渺,原来,我又倒入了梦里。

耿浩不在身边,逛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,匆匆飞回去,做了大顿的山珍海味,都是耿浩爱吃的。果汁儿趴在地上抽搭搭的,一副委屈的模样。他又加班了,从白天等到夜晚,我等不急便去公司接他了。又是那帮孙子一脸怜悯的看着我。看你妈了个巴。

“耿浩呢!你们都下班了,就差耿浩了!让他出来!你们又剥削是不是?”

“郝义……你傻了?我知道你难过,但这不是你的……”

“滚蛋!“

我把那帮孙子甩开,径直去办公室找他。可是却发现耿浩的位置是空的。不但没有人,连工作的笔记本电脑、各种工具、甚至连他一直放的小兔子都不在了。这果然是一场荒唐的梦。

我想醒来,可是又醒不来了。我扇了自己一巴掌,还是醒不来。睡之前耿浩跟我说什么来着?哦对,他说我睡觉次数越来越多了……是时候去看心理医生了。

紧赶慢赶去医院,那帮孙子倒是上赶着帮我安排心理医生,进门之前还贱兮兮地嘱咐:“那不是你的错。”

“医生。我觉得我得病了,最近老做梦。即使是现在也是在梦里找心理医生。”

医生笑着问:“你为什么觉得你现在在梦里呢?”

“耿浩说我老在做梦,现在就是在梦里啊?”

“耿浩是你的…”

“哦,我的情人。”

“也就是说,耿浩就是现实存在的,对吗?”

“那肯定的啊。有他在的地方,就是……”

“郝义。醒醒吧。”

我愣住了,看着他摇晃的项链,一副电视里拙劣的催眠把戏。医生给我放了那首歌:
【当一辆车冲出天际,当一个人成了谜。你不知道他们为何离去,就像你不知道这竟是结局。】

去云南的路上,不是我一个人,是我和耿浩一起。我们奔驰在狭长的公路上,仿佛永远也开不到尽头。我摸着他温软的头发,他摸着果汁儿的毛发。我唱着他出道时候的歌,听他没完没了的嫌弃。忽然一个急刹车,车悬在岸边,半个车身卡在洱海上方。他把果汁儿扔给我,一手护住我们,自己冲出了车门,满头的鲜血。他笑着跟我说:“我水性好,到水下把你这车给拦回来。”

我气急了,正想拦他,可是刚要离开,这车便飘飘悠悠开下水。果汁儿死命划着狗刨上了岸,嗷嗷的叫喊。我第一次潜入水下,也顾不得令人紧张的气闷感,疯狂地下潜,只要能找到耿浩。只要能找到耿浩。

脸憋成了青紫,我拽着耿浩一起上岸。他的脚被该死的水草缠上了,我死命地抓他,差点死过去,但是只要耿浩活着就好了。

他能活着,该多好。

【在每个银河坠入山谷的梦里,我会醒来也忘记梦境。因为你不知道,你也不会知道,逝去的就已经失去。】

只要耿浩能活着,我一定会和他在一起每天过着幸福的日子。睡到日上三竿,看他安静的做饭。我会衔起一片生鱼片堵在他的嘴上,在阳光下抱住他,吻他,一遍遍的跟他说,“耿浩,我爱你。耿浩,我一直爱你。”